两天后,孙曦单独召见了秦明。
来到孙曦居住的洋楼,小院内摆放着几辆自行车,在以骑马走路为主的年代,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绝对是个稀罕物。
屋内摆满了西洋货,有大头照相机,唱片机等,反正这个年代最流行的西洋玩意都被她收录了。
孙曦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可爱的儿子,一边逗弄的小孩,一边抬头看向秦明:“你就是大主管说的那个大学生?”
“你是哪个大学的学生?”
“大不列颠联合王国伯明翰大学。”秦明。
他哪去过伯明翰大学,只不过他读的那个大学在这个年代还没成立,为了避免尴尬,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扯外国的大学,反正他也拿不出学位证书,在行家眼里怎么看都是个水货,索性把牛皮吹大一点。
“那我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孙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着秦明。
秦明脑颅轰隆一声炸开。
不会这么巧吧!
“哈哈哈!”孙曦见秦明小脸通红,被逗得大笑。
这笑声像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
此时她身穿白色露肩连衣裙,宛如清尘脱俗的仙子,一颦一笑都那么动人。
“哈哈,不逗你了。”孙曦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打量着秦明。
这家伙藏不住事,被这么一吓,真与假都写在脸上。
她当然不会相信秦明的鬼话,这年代能在伯明翰大学读书的人,不可能来他家当护院,这是基本逻辑。
但她也不介意,毕竟上一世的大学生就多如牛毛,学历只是个敲门砖,并不代表能力。
然而秦明却具有真正的能力,他能和外国人无障碍地交流,这种和外国人沟通的能力别说在这小镇就是在整个省城也找不出几个。
“以后就由你代表我和外国人做生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必须经常出差,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点头。”
秦明猛地点头。
他怎么可能不答应,之前做的一切就是要嵌入孙曦商业帝国的内部,从而从内部瓦解孙曦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
孙曦朝大管家挥了挥手。
大管家双手捧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过来,木托盘上堆满了用红纸包裹着的银元。
“一共是一百银元。”孙曦抓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一边嚼着葡萄一边说道。
秦明接过银元,但心里毫无波澜,还是那句话,带不出去的都是泡沫。
“我这人赏罚分明,你上次的表现既给我挽回了损失又给我留住了客户,当赏。”
“谢谢大小姐!”
“以后叫我少奶奶吧。”孙曦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玩弄怀表的苏林。
为了照顾苏林的心理感受,她会特意更正手下的叫法。
傍晚,一百银元只剩下七十银元了。
十五银元给了三管家。
十五银元给了孙才。
当时三管家看秦明的眼神,仿佛是见到了上帝,眼里噙着泪水。
孙才当时在值班,特意溜出去一会,回来后手背上沾满了不明的液体,小脸潮红,拼命拉着秦明去烟花柳巷之地。
秦明被孙才拖着走进了翠红楼。
进门瞬间他就傻了。
十一岁,十二岁,十三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女孩,趴在一个个老男人怀里撒娇。
“喂,发什么呆呢?”孙才推了秦明一下。
秦明整个身子死死地杵在原地。
他之前还以为服侍孙曦的丫鬟很可怜,现在看到这些小女孩,他才见识到谁才是最可怜的人。
他所处的那个时代,妓女大部分都是自愿的,行动也不受限制,可以自由选择。而这些小女孩从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一直做到死。
“这叫雏妓,第一次见吧,听说孙家的女婿苏林最好这口。”孙才贱兮兮地说道。
“不会吧!”秦明目瞪口呆。
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对苏林的印象是谦谦君子、待人随和、听话。
现在看来画猫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戳破苏林道貌岸然的形象,从而拆散两人。
“他喜欢什么时候来?”
“我哪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
“听我家奶牛!”
“你家奶牛还会说话?”
孙才指了指独坐在角落里的肥胖女人。
秦明顺着孙才所指的方向看去。
一尊庞然大物躲在角落里面嗑着瓜子生着闷气。
她穿着宽大的红绿色衣服和裤子,看上去像二人转里的花裤衩。
头上扎了两个大辫子,辫子垂至肩头,这是想强行装嫩呀。
那张脸有脸盆那么大,那胸两只手估计都抓不住,怪不得叫奶牛,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又转身看了一眼孙才,孙才这小身板禁得住奶牛一屁股坐吗?
“孙才,你个死货,怎么今天才来。”奶牛无意间发现了孙才,撅着嘴巴生着小闷气。
孙才快步走了上去,抓着奶牛肥大的手,亲了又亲:“我的心肝肝,这几天不是忙吗!”
“你现在有空了,你必须得连续点我两个晚上,不然人家不理你了!”
奶牛起身把孙才横抱在手里,撅着嘴继续撒着娇。
秦明胃里面翻江倒海,这么奇葩的搭配不仅对他视觉产生了冲击,就连心里也产生了强烈的冲击。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姐妹呢,还不叫你姐妹过来伺候我兄弟。”孙才指着秦明道。
秦明急忙摆手,并附在孙才耳旁说道:“我想和奶牛聊聊。”
孙才立马从奶牛怀里跳了下来,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秦明。
然后拉着秦明的手臂来到偏僻处:“哥们,你待会弄的时候要轻一点,她还是个处呢?”
“处?你他妈把我当智障?”秦明心里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你可以骗我的钱,但你不能把我当弱智啊。
“我是认真的,我之前怼过,发现怼不进去,然后就放弃了。”
“然后呢?然后你们整宿整宿地谈心吗?”
孙才抬起头看一下奶牛鼓鼓的胸脯。
秦明猛地想起何胖子的遭遇,恍然大悟。
秦明和奶牛走进了房间。
奶牛自动把衣服脱光,钻进了被窝。
秦明端坐在茶桌旁背对着奶牛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孙家的苏林都什么时候光顾你们家的姑娘。”
奶牛久久不语。
秦明从怀里掏出五十大洋拍在桌子上:“你把实情说出来,这钱就是你的,而且我保证我不会把你告诉我的话告诉别人。”
“好吧,每当有新女孩而且新女孩年龄不超过十三岁,他都会半夜来光顾,我们这有一个秘密包间,没人知道,这些我都是听那些被他光顾过的女孩说的,并且妈妈三令五申不让我们把这些事往外传。”
“懂了。”秦明起身就要离开。
“要不玩玩再走吧,不玩白不玩!”
秦明停下脚步,如果就这样走出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来这不是玩姑娘的,到时候必定会引来有心之人注意,从而惊动苏林,现在要做的就是熬一个晚上。
凌晨两三点的样子,秦明被雷鸣般的呼噜声吵醒,他缓缓从桌面爬起,来到窗外,无限惆怅!